血水与泪水同时流下。
“哭什么哭!”
左边的男子见了,怒吼一声。
手上的骨头戳着汉子的胸口!
单薄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愤怒。
“哭就能让她们活了?”
“哭就能让她们少受罪了?”
“哭,那些禽兽就能死绝了吗?”
“给我收起眼泪,是爷们,就听爸的!”
“爸的事做不完,不准哭,不准死!”
汉子咬牙说着,壮汉牙齿紧咬,眼泪还在流着,脸色却渐渐变得凶狠。
嘎吱…
门推开。
老人走出来,还是那般佝偻,还是那般邋遢,还是那般阴狠。
“要开始了!”
“你们,做好准备了?”
老人嘶哑的声音刚刚响起,两人不约而同的跳起来,目光里的凶残比苦难更多。
“爸,准备好了!就等您的良药呢!”
矮瘦汉子是老人的小儿子,这时候痛快说着,仿佛那恐怖的病毒,就是治病的良药。
此时的他,已经半人半鬼半癫狂。
或者说,在这里的三人,哪一个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