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杆子刚要反驳,王院长咳嗽一声,“行了,各人有个人的道,人家怎么做是人家的事,咱们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搞定!”
众人再次沉默。
见此,王院长起身,“眼下我重申一下咱们的研究方向。”
众人抬头,不管他们平常如何拌嘴,如何意见相左。
但此时,王院长作为组长,在这里拥有绝对的权威。
他说的,所有人都得服从。
“我们的当下任务,就是找出方法,控制住病情。”
“在此基础上,寻找治疗方案。”
“大家都清楚了?”
众人点头。
不管如何,先控制住不让病情恶化,才有治疗的可能。
众人散去,季香跟在王院长身后往组长办公室走去。
“组长,您说,我们能做到吗?”
季香坐在自己办公桌前,一旁是搜集国外的一些情况。
上面的数据触目惊心。
一些图片的场景更是冲击着内心。
王院长坐在一旁拿起缸子,并没有回答。
因为,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保证。
良久,王院长才放下早就冷却的缸子,看着一旁盛放银针的盒子。
民国时候,他的父亲就是四九城里有名的大夫,一根银针,打下偌大个名声。
他年轻时虽然跟在父亲身边学习,但那时候人们更多崇拜西方,他也不能免俗,跟着学习针管,推崇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