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乓乓
声音继续,左邻右舍也都被惊动,有人已经醒来,听着动静。
“来了来了,穿衣服呢!”
阎阜贵喊了一句,哪怕在不情愿也得起来啊!
作为院里的大爷,处理院里的事本身就是他的职责。
这又不能不管。
于是在三大妈的不耐烦下穿好衣服,打开门,看着门口跺着脚的许大茂,又赶紧把门带上。
“阎大爷,快,我家京茹病了要去医院,我一个人弄不动啊!”
“啊?”
阎阜贵没反应过来,然后听明白后,苦笑着,“你找我,我有啥办法?”
“我这把年纪也搬不动啊!”
许大茂哭着脸,“不是,阎大爷,这不是让您来想办法嘛!”
阎阜贵明白了,这家伙就是让他出头找人帮忙着。
这事说起来也容易,平日里院里谁有个难事急事的,左邻右舍谁不帮一把啊。
只要喊一声,这院里准有人出来帮个忙。
只是这事涉及到许大茂,阎阜贵就得好好想想了。
以许大茂在这院里的名声,那真是烂大街了。
平日里独来独往的,关起门来过日子,又是小家子气。
平常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的也不见他上前,和院里的情分越来越少。
说是在一个院子里,但平常又不经营人情,还不时冒坏水,折腾这家那家的,老许家留下的那点情分早就败光了。
现在对许大茂,院里人不说避之不及,起码是不受待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