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瞅着许大茂冷笑。
许大茂被傻柱这么一怼,脸上有些下不来台,深吸一口气,伸手指着傻柱,“好,我这人不跟你一般见识。”
“傻…何雨柱是吧!”
“你站这干嘛?没看到同志们都在干活,就你搁这偷懒?还有没有组织性,还有没有为人民服务的态度?”
傻柱听了看看左右,不少人都看过来,准备看热闹,心里得意着。
治他傻茂,还得他傻柱来。
“同志们都在干活吗?我怎么看到有人两手空空瞎转悠啊!”
傻柱冷笑着,许大茂登时明白说自己呢。
可不等许大茂开口,傻柱继续喊着,“还是说,你许大茂,不是我们人民的同志啊?”
这话说出口,不远处的人立马喊起来,“傻柱说的对。”
“许大茂不是人民的同志!”
周围人跟着起哄,傻柱脸上越是得意。
许大茂看看傻柱又瞅着周围起哄的人,脸皮气的抖动,伸手指着周围人,“一个个没眼色的,看看这是啥?”
说着亮起衣服上的东西,高傲的像个长脸大公鸡。
周围声音立马消散,不少人低下头继续干活。
见此,许大茂更加得意。
人靠衣装马靠鞍。
有了这身份,谁敢跟他奓刺?
压下周围的人,又回头看着傻柱,“我不干活,那是为了让工作更好的开展!”
“我来这里,这是监督的,专门监督你这样偷奸耍滑的落后分子。”
“何雨柱,我告诉你,以你现在的成份再敢质疑,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