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忿的开口。
要不是这混蛋当初从中作梗,他早就跟秦京茹在一起了,也不会因为名不正言不顺祸害了两个孩子。
说不定他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呢。
这一切,都是许大茂的错。
现在,都进去了,十年啊,还想着出来继续祸害秦京茹,他岂能看着不管?
“等你出来继续祸害京茹?”
“告诉你,许大茂,要是十年后你还敢回这四合院,爷叫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傻柱满是愤怒的说着。
身后秦京茹听了,想想自己可能等许大茂十年吗?
十年啊,自己等不起。
许大茂看着傻柱一副维护秦京茹的模样,而秦京茹一副感激样子,只觉得胸口处一股热流窜出来。
噗
一口血喷了傻柱一脸,许大茂直接软倒在地上。
泸定河边,一片若隐若现的芦苇,像枯黄的竹子一样垂落着。
它们在冰冷的北风中不知疲倦地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要泄尽一种无法自拔的寂寞。
河边,布满泥沙的地方,已经布满了警戒。
两人被带到这里,一人哭喊着坐在地上,神情很是抗拒。
不过在身后警卫的看押下动弹不得。
另一人却是颇显淡然。
“来支烟吧。”
李怀德对着警卫开口,很快一支烟放进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