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煤厂里连着做了三天的席,可是将上面来人伺候好了,不仅收获领导的认同,还成了专用的厨子。
尤其是新来的顾科长,那作风,那神情,那口腹之欲,一看就跟轧钢厂李怀德一个德行,搞不好最后就是一颗花生米。
不过这跟他傻柱有啥关系?他就是个做饭的厨子,领导让做啥他就做啥呗。
再说了,在这种人手下干活,比起一本正经不通人情的那些人,更自在。
上面的人吃肉,他才好吃点汤水啊。至于这半只鸡嘛,自然是剩下的烫水了。
“柱子,好香啊!”屋子外秦淮茹跑进来,立马围着炉子转了下,然后伸手去抹砂锅。
“不要手了,烫坏了可别找我啊!”傻柱拍开秦淮茹的手,然后隔着布条揭开砂锅,
“看,正经小公鸡。”
“可惜没有蘑菇,不然保你们吃的舌头都进肚子里。”傻柱得意的说着,秦淮茹满脸笑容,
“就何大厨的手艺,没有蘑菇也是一样!”
“那倒是!”傻柱得意的说着。
“尝尝!”见秦淮茹这模样,傻柱用勺子舀了点烫水,伸到秦淮茹嘴边,秦淮茹努嘴嗦了一口,
“嗯,好香啊。”
“是吧,我跟你说,咱家的好日子又要来了!”秦淮茹瞪大眼睛,
“啥意思?”
“嘿,这煤场里下来一个科长…”傻柱说完,秦淮茹眼睛瞪大,
“那岂不是说,又可以带饭盒了?”
“嘘嘘,小声点!”傻柱抻头看看外面,秦淮茹低头抿嘴笑着,然后两人一起笑出声来。
“妈,傻爸!”
“端午家吃饺子,闻着可香了!”
“猪肉白菜的!”门口突然跑进来俩孩子,领头的小当对着傻柱两人喊着,然后眼睛盯着掀开的砂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