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想起曾经在轧钢厂的岁月,那时候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一个人花,还有后厨带的饭盒…
那日子,就没感觉到累。
可现在,怎么就到这地步了?
傻柱躺在床上,听着耳边缝纫机嘟嘟哒哒的声音,渐渐睡去。
机械厂,训练场。
梁作新从椅子上起来,处理完手头上的训练安排,这才有时间活动下身体。
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目光落到一旁的夜视仪上。
想到杨小涛说的,又看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内心一动,随即拿起夜视仪往外走去。
第二天,当杨小涛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梁作新睁着一双熊猫眼,早就在屋里等着,可把杨小涛吓了一跳。
“我说老梁,你这是干啥了,这么重的黑眼圈,这是,纵欲过度了?”
杨小涛看了一会儿,打趣说着。
梁作新却是不搭理他,指着一旁桌上的夜视仪。
“这东西,还有吗?”
杨小涛回头看了眼,登时明白怎么回事。
“这个是小的,我让他们研究大的,可以放在装甲车坦克上的。”
“大的要做,小的也得做。”
梁作新站起来,然后指着外面说道,“昨晚上我就站在这里,用这个竟然能看到大门口的保卫。”
“你说,有了这个,这晚上有啥动静,不是一清二楚吗?”
梁作新脸上除了兴奋还有一种难言的酸楚。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回来的那些神枪手很少说战场的事了。
“这个,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