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傻柱跟秦淮茹,就是他们老两口的机会。
“行了,柱子,你啊,就少说两句!”
一大妈在一旁打断,“再怎么说,人死为大,注意点!”
傻柱努努嘴,觉得还有好多话没说呢。
“得嘞得嘞,我不说,不说了还不成!”
说完侧着身子,把腿抬起搭在椅子上,拍着小腿,脑袋一上一下,就差嘴里唱两句戏文了!
“淮茹,这事也不能老是这样啊。这天马上热起来了,还是得让她早点入土为安啊!”
一大妈苦口婆心的说着,秦淮茹听了点头。
夜成梦多,一个死人在家门口,晚上她也不敢睡啊。
就是院里人也有微词,搞不好就是民怨啊!
但要说怎么处理,她心里也没注意。
她倒是想着将贾张氏棺椁送回去。
可这一路上,花钱雇人吧心疼钱。
自己抬吧,说实在的,贾张氏真的沉,就傻柱易中海两人也没那劲。
至于找院里人帮忙,要是不给钱,那也得有那个脸啊。
秦淮茹心理悲苦啊。
这一年下来,接连送走了棒梗,又送走了贾张氏,怎么说都是亲人啊。
怎么就这么难啊!
“一大妈说的对,时间长了,这味儿啊…”
傻柱忍不住又插了一句。
目光看向自家方向,贾张氏的棺材还在门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