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易中海走了一个多月,一大妈心里就挂念起来。
老来伴,隔三差五就念叨。
傻柱头也不回的走进屋子里,“过了五一,收完麦子估计就回来了。”
“五一啊,那也快了。”
“就是不知道老易的腿脚.”
一大妈再次絮叨起来,傻柱却是回家准备做饭。
自从上次被站长告知,因为自身原因,无法正常进入煤场成为工人后,傻柱巴结的心思就没了。
当不成工人,还跟这些家伙套什么近乎啊。
还不如趁这时间出去做几个席面呢,挣得不比那点工资多?
于是这些天,傻柱是朝九晚五,到点下班。
平常接到席面就做,接不到就回家,日子倒也过得清闲。
“一大妈,我回来了。”
门口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傻柱回头,就看到秦淮茹满脸笑容的走进来,手上还挎着篮子,傻柱鼻子闻了闻,立马瞪大眼睛。
“淮茹,你买烤鸭了?”
秦淮茹看了眼傻柱,“你这狗鼻子,这都能闻到?”
傻柱自豪的笑笑,“你这就不懂了吧,这顶好的厨子,要是没有这点本事,那做出来的菜,能吃嘛。”
说着上前接过秦淮茹的篮子,打开盖在上面的碎布,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旁边还有一些蘸料。
“全聚德的,淮茹,真下血本了啊。”
秦淮茹抬起头,“咱们家这么多天没见荤腥了,孩子都瘦了,吃一只烤鸭,怎么了?”
“没怎么,挺好,日子就该这么过。”
傻柱立马赞同,以前他一个人过的时候,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那自在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