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出面说,就代表着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大家放宽心,咱们可是四九城,全国的心脏。”
阎阜贵听了张张嘴想要说啥,三年困难的时候,四九城也这样过,可看到杨小涛的模样,没敢说出来。
心里想着,过两天要是还没来粮食,就问杨小涛借点。
他可是清楚,杨家的面缸,一直都是满满的。
其他人听杨小涛这样说,也不知道真假,有没有道理,却也不好再说别的。
“大帅,叫你吃饭也不吃,在屋里干啥啊。”
一处四合院中,前院倒错房里,灯光下,一名老妇人推门进来,手上端着碗筷,里面放着窝窝头下面还有一层咸菜,上面还有一个煮鸡蛋。
屋子里,王卓正低头靠近灯泡,手上的刻刀不停的雕着木头,木屑一点点的掉落撒在桌子上,铺的到处都是。
“妈,忙着呢,你先放一边,一会儿吃。”
王卓头也不抬的说着,手上盯着圆木头,生怕搞错了。
“我说,你怎么又搞这些了,好好的上个班就行了,别再瞎折腾了。”
老妇人将碗放在一旁,开始唠叨起来。
“妈,我知道,您先吃,我一会儿。”
王卓眉头皱起,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刻刀已经停下。
目光看着木头上拓印下来的机械厂计划处印章,力求线条一丝不差。
这手艺,是他在沪上的时候学的。
那时候沪上还没解放,他在系统内混口饭吃。
可周围都是贪污腐败盛行,做好人根本活不下去。
于是就跟着一个老师傅学了这手艺,随后在系统内部,凭借这本事,刻了几个‘公章’,倒腾物资,做起小生意,日子也变得潇洒起来。
可没想到,转眼间就欢乐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