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想要回来,估计是知道家里的情况,待在那里就是个火坑,没办法了才找老大复合的。”
“你倒好,还想往里面跳,简直愚蠢至极!”
三大妈被训斥一番并没有觉得难堪,反而有种庆幸。
想到于莉,想起于海棠,有段时间可是没少往他们家跑。
“老头子,还是你看的透彻啊,不然咱们家摊上这样的亲戚,以后日子还咋过啊!”
阎阜贵将算盘当下,得意点头,“所以说,这日子,得算计着过。”
“不算计,就会被别人算计,咱们得小心着点。”
“嗯嗯,不过,这老大的事,咱们还是得上心啊!”
阎阜贵撇撇嘴,“该咋办咋办,但于莉那是不用想了。”
“再说了,你就是想抱孙子,不还有老二嘛!”
说起阎解放三大妈眼睛都笑弯了,“说的对,这结婚了,要是顺利的话,明年说不得就抱孙子了呢。”
“嗯嗯,但愿顺利!不,是肯定顺利!”
……
第二天。
杨小涛照常先送孩子上学,然后带着老道上班。
不过临走前将一份手抄的药酒配方交给冉秋叶,叮嘱她不管谁来要,就将配方拿给他们看。
其他的都按照交代的说。
至于能不能凑齐这些药酒,那就看他们家底厚不厚实了。
果然,不等冉秋叶出门,院里就来了人。
还是昨天的范婶,一进门就直奔杨家,顺手将手里的鸡蛋兜子放下。
不等冉秋叶推辞便开口说道,“冉老师,你这是要出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