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在身后,心事重重。
傻柱回到四合院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关注,尤其是阎阜贵,作为院里的大爷根本不关心。
他现在还苦恼着呢。
家里的老大阎解成,已经两晚上没有回来了。
问家里人去哪了,都不知道。
三大妈翻了阎解成藏钱的地方,发现钱都没了,这让老两口很是慌张。
今天端午节,按理说应该回来了,但还是不见人影。
“当家的,你要不去报案吧。”
“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总不是个办法啊。”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你就不能想点好?”
阎阜贵对着三大妈呵斥着,三大妈却是抹着眼泪,“你不去,我去。”
“怎么说,这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
“停停停,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阎阜贵心里同样焦急,只是想拿个姿态,可看到三大妈哭鼻子抹泪的,立马没了淡定,出门赶着自行车就往胡同外派出所跑去。
中午。
杨家正房摆了一桌,耳房里也摆了一桌,院子里关系不错的都来了。
大半年了,虽然在一个院里,但聚聚的机会不多。
杨小涛跟冉父老道几个一桌,大家聊着院里的事,说着工厂里的情况,还有传的满天飞的风言风语。
说道高兴的时候,冉母领着四个孩子走过来,一个个穿着崭新的衣服,手上还拿着各种礼物。
这里面不少都是沪上邮递过来的,金老爷子他们早早就准备好了,冉秋叶一直收着。
送走了几个孩子,杨小涛跟冉父聊起冉心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