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自家媳妇如狼似虎的样子,他这种龙潭虎穴走一遭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啊。
再说杨小涛,那家伙身体有多变态,他还不了解?
你就是找个做比较的,也得找个靠谱的吧。
跟这变态比,他要不要活了。
余则成觉得,有必要让老道改改药酒的配方,最起码功效提一提吧。
好歹让他多撑一会吧。
“啥时候的事?”
翠平也知道这时候说这个有些跑题,于是询问起来。
“这个,半个月前吧。”
“然后你就躺在医院里?今天才肯让我知道,是吧。”
说话间,有些怨气。
“余则成,你是越来越能耐了啊。”
翠平平淡的说着,话里却是透着伤心,害怕还有恐惧。
“那个,当时受伤了,自己都不知道在哪了。”
余则成低头说着。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受伤是家常便饭,甚至他都会想,是不是某一天,他会突然死去。
若如此,他的家人怎么办?
翠平会不会伤心?
这么多年夫妻,风风雨雨走过来,自己还没陪着她到老啊。
还有小石头,还没看到他长大成人,还没看他娶妻生子。
还有那些兄弟,同志,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