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喝完后,又重新靠在床头上。
不过,他没有继续说这人,而是说起那次行动。
“那晚上,我们展开抓捕。”
“行动地点是在江边,可能是外来人的缘故,周围的住户对我们很敏感,不少人指指点点,我想那时候应该是被内鬼发觉的。”
“我们的行动人员不多,但都是精锐,沪上的同志也多次合作过,彼此间都了解。”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我们在进入对方家前百十米的时候,小刘猛地将我推到一旁,然后枪声响起。”
说到这里,余则成面色痛苦。
在那一瞬间,身边倒下好几名同志。
其中,就有他带去的人。
“后来呢。”
余则成收拾心情,“对方显然是早有准备,若不是小刘提前用夜视仪发现不对,我们再往前三十米,逃都逃不掉。”
“后来也是在夜视仪的帮助下,我们一边还击一边坚持,最后支援来了,对方,跑了.
“跑了?”
“嗯!”
余则成长长叹息,脸上更是无奈。
这次失败,对他来说,不仅是失去了两名战友,更是对自信心的打击。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里,后来问小刘,从他那里了解到,对方最后跳进了黄浦江,乘坐事先准备好的快艇跑了。”
“等我们追上去后,只有船,没见到人。”
“哪去了?”
翠平急切问道,余则成摇头。
两人沉默,对于这种事情,总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