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说起书来神情就显得激动,不等陶老开口,又拿起酒杯抿了一下,“还有,你是领导,你说句公道话,那姓孔的都死了两千多年了,这事要怪也怪不到他头上吧。”
“要怪也是那些打着老孔的名号,唯利是图,心怀不轨,心思不正,居心不良的不肖子孙吧。”
“老陶,你说说,这些书怎么就阻碍着他们了?”
“那些口口声声瞎喊的,他们真的读过这些书吗?知道书里面的意思吗?有过思考吗?没有,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些书,他们纯粹是为了发泄,为了”
“老古,消消气,消消气,咱们今天不说这个行不行!”
陶老突然发现,自己跟他没事说这个干嘛!
这话题,论起来说个三天三夜也未必说完。
现在好了,自己倒成了倾吐对象了。
“我说,我说完了就走。”
陶老拿起酒瓶给对方斟满,“我们今天西北那里啊”
“刚刚不久接到电话,我们的同志啊,都是,都是好样的。”
陶老将情况说完,两人都是沉默。
他们见惯了生死,习惯了牺牲,却无法在面对牺牲时,保持冷静。
“来,干。”
砰
酒杯碰撞,倾入喉肠,二人无语。
良久,老古才长叹一声,“都是好同志,好同志啊!”
杨小涛起床后,简单吃过早饭就前往大棚继续忙活。
冉秋叶也跟着去帮忙,至于娄晓娥则是顶着黑眼圈,坐车回四九城。
机械厂总得有个人帮着处理文件,哪怕杨小涛只签个字,也要知道签字的原因。
而整理资料的事,就是娄晓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