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贱被人轻。”
“这越好的东西,越要贵一些。”
老朱也在一旁发表意见。
王院长听了无奈问道,“就是卖,那价格多少合适?”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老杆子说道,“这么好的酒。卖,卖十块钱一袋,不过分吧。”
翌日清晨。
半岛的风从海面上吹来,带来湿润的空气,同时,也让响起的号声多了一抹沉重。
透过浓浓水汽,半岛医院外的军营中,号角声准时响起。
伴随着号角声,一阵阵口号随之传出。
军营里再次传出跑操的声音。
住在周围的人们,起初还觉得新鲜,早上还会有人在周围看着。
看着那四人一排,整齐跑步的方阵。
震惊,兴奋还有骄傲。
可现在,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当然,这种习以为常并不是无视的那种,而是一种习惯。
很多人都习惯了听着号子声起床,开始一天的劳动。
很多人晚上不听到号声睡不着觉。
而这只是表面上的改变。
更多的人,是从内心深处产生了变化。
身处佛郎机人的统治下,年纪大的人还有一颗红心,记得自己的根。
而那些新出生的年轻人,在这片院里母亲的土地上,对母亲充满了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