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周围喝酒吃饭的声音竟然齐齐停止。
可杨小涛根本就没关注到这些。
听朱子清和王光美这样说后,杨小涛只是洒然一笑。
“我知道可能有好几种结构式,也清楚研究会很难,更明白想要实现工厂生产,难上加难。”
“但我还是那句话。”
“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去做呢?”
“难道,要等着别人来施舍?还是觉得其他同志能做出来,我们只需要躺平就行?”
徐远山、白景述两人听了低下头。
今天,杨小涛在舞台上刚刚讲的,他们竟然给忘了。
“朱老师,田老师。”
“我就是这样想的,只要一种种可能实验过去,总能找到正确的吧。”
“至于困难,我们面对的困难还少吗?”
杨小涛笑着,笑容中充满了自信。
“我们活在当下,就要做当下的事情。”
“我们要是不做,难不成,将问题留给后代?那我们成什么了?”
“投入多,困难大,很可能失败,这不正说明我们工作的意义吗?”
王光美看到这笑容,突然间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或许就是一个‘坚持’。
一个面对困难,选择坚不坚持的距离。
“说的好!”
铁人突然开口,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活在当下,就该做当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