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花门后,阎阜贵听着三大妈的话,心里也有些堵得慌。
哪怕知道这是先前老两口商量好的,可未尝不是事实。
他们面临的,就跟说的一样,没办法了啊。
“三大妈!”
冉秋叶面色平淡,神情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变得同情。
三大妈听到冉秋叶的话,立马带着希冀看着冉秋叶。
看到三大妈这幅样子,冉秋叶想起杨小涛的话。
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傻柱易中海那帮子人在四合院,他是不想掺和。
可现在,混不吝的家伙走了,一肚子坏水的也进去了,四合院需要新的秩序。
只是这事儿,他不想牵扯太多精力。
机械厂的事就够多了,哪有时间来搞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啊。
何况,大环境如此,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这阎阜贵也不算是坏人,当个大爷,绰绰有余。
杨小涛昨天不答应,那是因为阎阜贵这不适合走工人这条线。
快五十的人了,万一在车间里倒下,那咋办?
再说了,干了半辈子人民教师,这怎么也不能晚节不保吧。
当然,这里面也有杨小涛想让冉秋叶做好人的意思。
俗话说的好,男主外,女主内。
虽然说解放了,男女平等。
但看看这院里,大部分人家里,不都是男的工作挣钱,女的主持家里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