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的后手还有很多,只要能够离开这里…
可在这里,这么多眼睛看着,又谈何容易?
“该死的卡农,该死的燕子…”
咕噜噜…
啪嗒
拿起酒瓶将里面的酒喝光,却没有任何醉意。
这种华夏的白酒,喝起来有些辣嗓子,但味道却是不错。
就是不知道采买的家伙是不是糊弄他,总感觉掺了水,要不然喝下去,会觉得更加清醒?
心里骂了两句,戈岑夫斯基坐回椅子上,随后想起那个曾经在他身边的燕子。
他不明白,自己是那么信任她,甚至将自己秘密研究托付给她。
为什么要背叛他?
权力?地位?还是…
戈岑夫斯基皱眉,看了下双腿之间。
脸色瞬间变得阴鸷。
可自从上次受惊后,自己空有强大的体魄,却无法展现男性的雄姿。
尤其是在离别前两人的温存时,是那么的,不愉快!
想到这里,他心头又是堵得慌。
突然间,他意识到一种可能。
燕子的背叛,就是因为自己满足不了她。
毕竟那个女人在这方面的需求,可不是一般的强。
“听说华夏的药酒很厉害,得托人搞一瓶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