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傻柱被带走后,直接给了定性,损害国家公物,盗窃国家财产,判罚劳动三个月。
对于这种惩罚,傻柱并不陌生。
先前在四合院,因为聋老太太的缘故,自己就遭到了牵扯,罚了三年。
随后自己就在各个‘劳动场所’流转,最后来到了管家庄子。
如今再来一次,傻柱倒没有先前那般惶恐。
只是心里惦记着家里的媳妇,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会不会牵扯到她们母女。
唉!
自己名声这样,以后真要有了孩子,咋办?
不行,得给孩子找个靠山。
傻柱在心里盘算着,然后就被送到了劳动场所。
进来之后,傻柱就傻眼了。
这,一排排的缝纫机,一个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大男人,竟然熟练的缝衣服?
傻柱有些不知所措,难不成这也是自己的活?
警卫在前面走着,傻柱跟在后面,路过工作的人不时抬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埋头跑着衣服。
傻柱抱着吃饭喝水的缸子,还有睡觉的杯子,进了一个大通铺。
看周围都有被子整齐叠放,傻柱就知道,这里都是人。
“这就是你的住处。”
警卫指着靠近嘎啦的地方,傻柱忙将被子放好,然后打量四周,屋子里有股怪味。
“在这里有事情找我们,不准打架斗殴,不准偷奸耍滑”
听着警卫的告诫,傻柱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
“走,我带你去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