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愤忿的道“父皇也是太偏心,若是二郎再领兵出征立功,岂不是真要将本宫的太子之位赏给他”
“殿下真是当局者迷啊”
郑观音听完李建成的倾诉,不仅未露急色,反而一脸轻松。
“哦”李建成闻言眼前不禁一亮“观音你怎么会这么说”
郑观音道“父皇若是有意更换太子,岂不会先要断殿下羽翼”
李建成点点头。
郑观音道“韦挺、李安严、段纶、卢赤松可被罢官去爵”
李建成摇摇头道“没有”
郑观音接着道“河东郡司法贺德仁、河东县曹任瓌与殿下相交颇深,有没有被牵连”
李建成又摇摇头。
突然,李建成恍然大悟,李纲、窦轨、郑善果、庾抱、陈子良、萧德言、赵弘智、徐师谟、欧阳询、唐临、唐宪、窦干、冯立、谢叔方等人都与自己有旧,在朝堂上出言反驳刘文静。
这么说自己在朝廷上的话语权,其实更重。
难道说自己是因为这段时间因官制政体、改革税法、颁布律令出力颇多,犯了父皇的忌讳
李建成道“父皇无意废掉本宫”
“当然,一国储君,哪有说废就废的”郑观音道“历数以往帝王,威望盖过汉武帝的能有几人当年汉武帝执意废刘据,面对天下谴责,不得不轮台罪已。”
李建成突然起身,上前亲昵的抱起郑观音,用头抵着郑观音的头道“观音你太聪明了,简直就是本宫的女诸生意为女诸葛”
郑观音挣脱李建成的怀抱,面带温怒“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李建成道“东宫之内,谁敢多嘴”
郑观音道“怕你了还不成,若是让御史言官谏上一本,白日宣淫那可就”
李建成神色一暗,激情消退。
“观音所言极是”李建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