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望着刘奢问道“可查出秦王中了什么毒?”
刘奢迟疑了一下,缓缓道“回禀陛下,是结环草和了朱砂、鹤顶红……天竺大麻,全部乃是剧毒之物。
李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长孙无忌赶紧跪在地上,朝着李渊磕头道“秦王殿下只是去赴宴……却未想……遭遇杀身之祸,如今偌大一个长安城……已经容不下秦王了,臣恳请陛下开恩,让秦王去洛阳或者太原避祸。”
李渊哆嗦着,一声长叹道“看来二郎也活得不易,小民百姓,尚且能够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偏偏做了天子,家中事务就如此难断。
长孙无忌在地上,嚎嚎大哭,他哭泣的身子浑身颤抖。
李渊看一眼长孙无忌,叹道“看来你们留在长安,终归难保全性命,罢了罢了,待二郎身子大好,让他还是带着天策诸将,去洛阳吧!”
长孙无忌满面是泪,抬起头,感激的望着李渊。
李渊道“朕若不在了,二郎可独建天子旌旗,仿梁孝王故事。国家有召,他还可为国效力。即使兄弟不睦,也可保得一家老小的性命。”
长孙无忌一拜到底道“多谢陛下活命之恩。”
……
李渊走到显德殿门口,看着李建成如丧考妣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咬牙切齿的吼道“随朕来!”
说着,李渊与李建成登上大驾玉辂。
进入大驾玉辂中,李建成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李渊怒气冲冲地来指着李建成道“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的?朕还没有死!平时你人前人后,高谈阔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看看你今天做的事情,这是太子储君的行径么?”
李建成委屈地试图辩解,嘴巴张了几次,始终吐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陈应换洗一身衣服,听着李渊在大驾玉辂里的咆哮。
听着李建成一不辩解二不说话,气得冲上去道“陛下,臣有话说!”
李渊冷笑推开车门,挥手让陈应上车。
陈应上前躬身道“太子殿下是无辜的,还请陛下明鉴!”
李渊铁青着脸道“有什么无辜,人在他东宫中毒,险死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