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说完,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样子,抬头看李建成,却发现他已经呆若木鸡。
魏征忍着笑道“陛下!”
李建成这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秀宁松了口气,她有些无辜的望着陈应。
有些埋怨陈应为什么不给她解释清楚。
陈应耸耸肩,示视李秀宁坐下来,不必多言。
房玄龄咳嗽一下,清清嗓子道“陛下,…门下省,设有侍中、左散骑常侍、左谏议大夫、给事中、录事、左补阙、城门郎、符宝郎,以及书令史、令史等职衔,按照朝廷当下的政务需求,门下省一共需要官员四十余名即可,余下的二百多人,均属冗员,这是其一。”
李建成若有所思的点头。
房玄龄接着道“其二,门下省现有之官员,按照朝廷,官员升迁擢拔之规制,因功绩能力入门下省为官的,只有三十二人,余下者,都是通过各种恩荫荐举,甚至贿赂之途混入。其三,根据平日里的言行,其中二十八人,无曲意迎奉,阿谀奉承之举,性情耿介,可堪大用。根据这些调查结果,臣以为,门下省此次。只需留下四十三人,余下两百八十七人,全应裁汰。”
房玄龄说罢,将人员名单递给李建成。
李建成默然不语地翻阅名录。
魏征叹口气,面带忧色的道“若是依着玄龄的这几条规矩,朝廷在长安的官员,最后能留下来的,只怕是还不到现在员额的五分之一。当真是惊天动地啊!”
李建成从牙缝里蹦出话来道“就按照这个名单裁员,玄成,让中书省拟旨吧。”
魏征一稽后,转身往外走。
房玄龄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魏征停下脚步,和李建成一起,奇怪的看着房玄龄。
房玄龄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那张脸有些欠揍,他笑道“陛下,你还欠臣一个道歉。”
李建成一下子垮下脸道“你……”
魏征看看房玄龄,又看看李建成,一脸好奇。
房玄龄俩手一揣,悠然的往那儿一站,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李建成道“陛下,你错怪为臣,错了就是错了,必须向臣道歉!”
李建成轻轻呼出口气,猛地起身,大步走到房玄龄面前,神色严肃,毕恭毕敬地,朝房玄龄一稽道“朕刚才一时不查,错怪玄龄,还请玄龄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