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建成。
李建成无奈的回视着郑观音道:“朕本来想升他做尚书左仆射,加以厚待,好让他能有所担当。若有他坐镇尚书省,房玄龄和魏征,做起事情来,就会更加有底。”
说到这里,李建成霍的坐起身,一脸忿忿的道:“如今倒好,偌大一个朝堂,居然找不到一个担当老臣。咱们大唐的养士之风,倒要好好梳理一番了。”
郑观音想了想,道:“陛下,你曾说过,这降封宗室和精简官吏,于大唐而言,就像一场战争。”
李建成点点头道:“陈大将军,最擅长,不就是战争么?”
李建成一怔,旋即低头沉思起来。
良久,李建成起身,披着衣服,走到寝室大殿外侧,冲着外面吼道:“中书舍人何在?”
中书舍人躬身而入道:“臣在。”
李建成道:“拟旨,罢封德彝尚书右仆射,晋为特进。”
中书舍人混身一震。
李建成接着迟疑的一下道:“拜魏征为尚书右仆射,仍兼吏部尚书。”
中书舍人提笔快书拟写起来。
李建成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拜陈应为尚书左仆射,仍兼太子太保、左武候卫大将军上柱国!”
……
长安,封德彝府邸。封道言面如土色地从中使手中接过诏书。
中使拂袖而去。
两名封家子侄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封德彝。
封德彝一脸痛惜的道:“老夫一生谨小慎微,左右逢源,不想垂暮之年,遭此横祸,一生功业,付诸流水。”
封德彝吐了口血,再度晕了过去。
封家子侄大呼小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