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女匿哪里想到刘仁轨敢在统万城内动手,就算动手他也应该先拿梁师都开刀。
所以这一刀出奇不意,刘女匿根本就没有防备,也没有反应过来。
“噗嗤……”
锋利的横刀,毫不费力的刺破刘女匿腰间的战裙,从他的腰间刺入,瞬间刺破他的肾脏。
刘仁轨用力一带,将刘女匿的肾脏搅碎,刘女匿缓缓瘫倒在地上,抽搐着,他指着刘仁轨道:“你……”
话未说完,脑袋一歪倒在地上。
周围的侍卫突然冲进来,众侍卫拿着刀剑,对准刘仁轨。
刘仁轨轻轻吐了口浊气,不紧不慢的用刘女匿的衣服,擦拭着横刀上的血液。
等这柄横刀被擦拭得光亮如雪,刘仁轨这才缓缓起身,望着众人缓缓道:“陈大将军为人光明磊落,他不屑于许下一堆虚假承诺诱降对手,然后实施暗算!他确实没有什么用得着各位的地方,以他的实力,要歼灭各位的部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只是不愿意看到那么多妇孺被战火波及,尸骨填平丘壑而已。各位,信在下一句,跟他打,你们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
梁师都望着刘仁轨冷冷的道:“好你一个刘仁轨,你想效仿傅介子手斩楼兰王吗?”
刘仁轨向刘女匿的尸体吐了口口水道:“这个满嘴喷粪的蠢货,他配吗?”
看着刘仁轨有恃无恐的样子,梁师都冷冷的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刘仁轨道:“怕……我怕你们不敢!”
梁师都挥挥手,众侍卫缓缓压上来。
此时,冲进敌楼内的梁军将士足足有上百人。
哪怕刘仁轨的身手不错,仅仅是不错而已,他绝无可能活着离开统万城。
刘仁轨笑道:“你们考虑清楚,陈大将军陷某一个时辰回去,若是刘某一个时辰之内不能平安返回,陈大将军必定发兵攻城,你们所有人全部得死……”
刘晟嘟嚷道:“我承认我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但是让我们无条件投降也太过份了,好歹也给我们一官半职吧?哪怕是闲职也可以啊!”
梁师都向刘仁轨一拱手,说道:“你回去跟陈大将军说,我们相信他将我们这二十几万将士安置好的能力,也相信他不会杀降,但是无条件投降,我们无法接受!我们与李唐朝廷作对多年,李唐朝廷对我们恨之入骨,如果我们投降之后一点权势都没有,那跟案板上的鱼肉有什么区别?”
梁师都加重了语气:“陈大将军帐下固然人才济济,但是我等身经百战,他未尝没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
刘仁轨沉吟道:“各位都是这样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