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约为20点30……也就是说距离讨夷组发动攻击,还有1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
“你最好保证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之后让我发现了哪怕半句谎话……”
青登的话还没有说完,“痘痕武士”就已开始急急忙忙地快声道:
“我刚刚所说的一切!句句属实!绝不骗你!”
高声强调完自己的“诚实”之后,“痘痕武士”忽地一脸复杂地抿紧嘴唇。
紧接着,便见他以一种祈求的口吻,对青登小心翼翼地说:
“我……我提供了如此多情报……”
“之后……能否将我给……轻判……?”
这个此前还盛气凌人地嚷嚷着什么“天诛”、“国贼”、“只对国贼、夷人以及不得不让他们为攘夷大业献身的人露出獠牙”的男人,现在可怜巴巴地央求着青登帮帮他、轻判了他的罪。
青登没有理会这家伙。
他用无悲无喜的视线瞥了这家伙一眼后,便用双手撑腿的动作站起身。
“木下小姐。”
听到青登在喊她,木下舞连忙将视线与注意力都往青登的身上集中。
“你拿着我的这两样东西去一趟北番所,跟现在正在北番所值夜班的名为猪谷半次郎的同心说:橘青登发现讨夷组的新动向了,讨夷组打算于今夜火焚居留地。”
“总之就是把讨夷组准备袭击居留地的详情统统说出来,让官府赶紧组织人手前往居留地。”
青登解下了他右腰间的印笼与十手,递给木下舞。
“如果他们问你是谁,你就给他们看这两样东西,说你是我的朋友。只要你这么说了并给他们看了这两样东西,他们就会相信你的话了。”
木下舞抱过青登所递来的十手与印笼,眨了眨眼……眉宇间挂起一抹讶色。
说上来是为什么……木下舞现在只感觉刚才充溢在她心间的慌乱、惶恐,正如积雪融化一般飞快消融。
看着青登这镇定的模样,听着青登这冷静的声音……一种奇特的安定感在木下舞的心间翻涌。
大脑开始恢复正常运作,思绪不再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