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戈平脸色发白,头上开始不断地冒汗。
“爷爷,祖宗,您怎么不早说您是神医的病人,咱们那地牢多阴暗潮湿啊!”
戈平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神医......”苏流彩口中喃喃道。
她一下想起昨天神医确实来过,还给她留下了一个骨哨。
苏流彩伸出手去,果然在胸前摸到了骨哨。
就在她的手拿起骨哨的刹那,戈平直接哭嚎起来:“爷爷饶命。”
苏流彩松开手,骨哨落下,戈平也就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爷爷,你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戈平一双眼睛闪着光一般问道。
苏流彩看着戈平,就因为她是神医的病人,所以戈平不惜这般讨好。
看来,神医并不只是单纯的神医。
但是,她对神医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回答我的问题。”苏流彩开口问道。
戈平小鸡啄米似得点头:“爷爷请问,我知道都告诉你,不知道的让人查了告诉你。”
苏流彩:“神医的病人......会怎样?”
“爷爷竟然不知道?”戈平满脸惊讶,“普天之下,但凡是神医没有治好的病人,那是谁也伤不得。”
苏流彩眉头微微挑起,又问:“这骨哨的作用是什么?”
戈平此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有关骨哨的传言,怕是三岁孩童知道的都不少。
“这是可以召唤神医的骨哨啊!”戈平一双眼睛带着艳羡,“只要带着这个骨哨,就能在身体有异样的时候召唤神医。”
苏流彩看着手中这个小小的哨子,这真能召唤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