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您这一来把两个孩子都吓走了。”
司樊不可置否,他五岁的时候完全可以颂百篇,写策论。小皇帝有一堆人围着嘘寒问暖、倾心教授,应该更优秀才是。
谢子依不知司樊小时候在冷宫的艰难日子,自然不懂。只是觉得司樊没有把小皇帝养废的意图,难道他有以后还政于帝王的意思?
“你可真是有出息,把自己吃吐了。”
这人说话太不讨喜。谢子依又想起谢丞相因为此事和司樊起争执,不由得有些心虚。
“我爹爹他爱女心切,您别介意,我已经找人给他送信了。”语气充满讨好的意味,谢子依也知道这次算误伤了司樊,又怕这人小肚鸡肠找父亲的麻烦。
司樊气定神闲的坐着,手指轻敲桌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算是开个头,以后也免不了这些流言蜚语。或者你是想假死,然后藏到摄政王府中。”
谢子依飞快摇头,那不是把自己送上死路吗,真真是任这人揉搓了。
“王爷说笑了。不必麻烦了,我很喜欢昭阳宫,您也随时都可以来。流言蜚语止于智者。”
但这不是流言啊,这人就是对皇后不敬,谢子依在心里大喊。
“刚才那女子就是丽嫔?”
谢子依绷紧了神经,司樊怎么突然提起丽嫔。
“是的。丽嫔她没得罪王爷吧,她看上去没那个胆子。”
司樊却不再答话,只是眼神晦暗不明。
“本王走了,你老实一些,别再给本王惹事。”司樊缓解了一下头疼就潇洒地转身走了,可谓目的清晰。
这人来去匆匆,留下一头雾水的谢子依。
*
三天后,谢子依终于被采月允许下床了,迫不及待的想出去走走。
这刚刚用完膳,打算去逛逛御花园。太后那边就来人了。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召您,别让她老人家等急了。”景阳宫的嬷嬷语气不见一丝恭敬,显然不把谢子依这病弱皇后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