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倒是不再说情债肉偿的话了,连头都没回,声音冷淡:“从你工资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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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旬没再去医院,而是直接回家,孙佳奇见她回来,于是问她出国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也不确定颜妤还愿不愿意帮自己出国,毕竟她刚才彻底惹恼了对方。
桑旬想,人落魄到一定程度也许就会变得无耻,就像她,即便在颜妤面前丢了那样大的脸,可现在仍十分期望对方明天就告诉她签证已经办好。
大概是她的意念太过强烈,第二天一早桑旬便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和蔼:“桑小姐,我现在就在你住的小区外面,方便出来和我见一面吗?”
是席至萱的妈妈,那时她在医院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桑旬永远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