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旬想起先前佳奇和自己转述的一切,她知道席至衍的心思,当下便反唇相讥道:“我没死,让席先生失望了吧。”
他几天几夜没合过眼,独自坐着的时候他就想,桑旬啊桑旬,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是人是鬼他都认了。
终于再见到她,看她安然无恙,还没来得及喜悦就像被一桶凉水兜头泼下,他从没发现,她戳人心窝的本事这样厉害。
席至衍将桑旬一把推进车里,冷笑道:“是,我说你怎么没走,原来是舍不得旧情人。”
“……你放开我!”桑旬挣扎着要起来,身体却被眼前这个男人狠狠压制住,动弹不得。
“那种货色你也要贴上去?”席至衍掐着她的腰,怒意勃发,“你怎么这么贱?你到底有多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