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拿我的衣服擦呀?”姜泥一边嘟囔着脏死了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张干净精致的手帕递给徐凤年,“喏,用这个。”
感受着手帕上面残留的淡淡余温,似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幽香在四周萦绕。
还没等徐凤年回味多久,只听周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惊讶道,“这里怎么了?是遇刺还是拆家?”
徐凤年嘴角一抽,瞧见周寂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没好气道,“摔杯子听不到,摔花瓶没人理,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差点烧房子了。”
周寂凌空一指点住了想要用断剑自刎的鱼幼薇,端着花盆从满地碎瓷间走过,“直到现在你还不打算学武吗?”
徐凤年眯起眼睛,神色幽幽的看向周寂,“白狐脸这么晚过来,是你搞的鬼?”
周寂没有回答徐凤年的问题,转移话题道,“如果实在不想学武,只学轻功怎么样?这样遇到什么危险,转身就跑,打不过别人没关系,别被人追上就行。”
晚风从大开的窗户吹入,汗水浸湿的衣衫紧贴在皮肤上,泛起丝丝凉意。
徐凤年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瓷片,想到刚刚自己从自信无比的道破对方身份,再到摔杯为号,满屋乱跑。
原本坚定的想法不禁有些动摇。
‘只学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