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扛着徐家旗子的贤寓,燕喜一把抓过,直溜溜的盯着贤寓道:
“我擦,泥塑金身小阴神。有意思,有意思。”
看着眼前一脸痴笑的燕喜,贤寓赶紧道:
“我是徐家的金身小童,你快放我下来。”
“就不,抓过去给道荣师弟看看。”
一看见花道荣的贤寓如见神明般,一溜烟便钻出燕喜的手跑到了年近十二的花道荣肩上。紧紧抓住头发,花道荣自是不会介意,便随了贤寓的意,任由其在自己肩上乱跑。
燕喜则是失意的很,自己都没玩够呢,不久便到每日按时听道的时候。二人早已在庭内书案后坐好,贤寓依然立在花道荣的肩上不曾离开。
一同听道的三尺小童,其体内阴气不断转化,隐隐有化阴为阳的趋势。邹辰星看着这小阴神也没在意,本就精通命术的邹辰星在看见贤寓之时便全然明了。
赖在花府不走的贤寓,被徐玲、徐尚然一顿好找。最后还是寻见了,徐玲对花道荣开口道:
“本就是为你找的玩伴,却不想自己送上门来。”
“啊~居然是给我找的玩伴。”
“嗯,徐家都是武修,这种小阴神只有跟随道修才能继续攀高。”
“噢~。”
年近十二的花道荣还是腼腆的很,话少,哪怕有了一个玩伴也不多话。不过,贤寓却相反,不光话多还喜瞎跑。多许时日多是待在花家,少许日时待在徐家陪徐玲玩耍,偶尔也会扛着两家的小旗去武家。
急病乱投医的武进,逮住贤寓就让贤寓赐招。三寸小童看着眼前的这个战力滔天的老阳男,也是一阵阵无奈。回途的路上,武进每每去秦桑跟前献殷情都被秦桑无视。只识几个斗大的字的武进又不会说甚漂亮情话,除了那青龙舞的颇为漂亮酒量惊人,好像啥也不是。
深有感触的贤寓看着眼前的粗莽汉子,仔细想过之后便说:
“你只要跟她说话就成了。”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这算啥妙招啊?”
“没办法啊,因材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