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渊宁是个十分大度郡马爷,虽然纳的只是个末等侍君,但有圣旨正名,于是整个郡主府红绸铺面,光艳明丽。喜宴接连开了三日,每一场都是他亲自督办,来往宾客也笑脸接待,无不尽心尽力。
“郡主,梅公子派人来传话说,他心悸的厉害,请郡主过去探望。”第一次暮楚来传话。
“传太医即可。”
“郡主,文公子痛风发作,请郡主过去探望。”第二次朝琴来传话。
“传——太——医。”
“郡主,景公子练剑,崴到脚了....”第三次了....
“——太——医——”
冯保保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珠光粼粼,被宝华郡主后院内的,这些个侍君们,搞得十分暴躁。
郡主府有钱,养着几十位侍君不成问题,可是冯保保已经有些受不住,他们的闹腾了。
前一世,冯保保在迎娶了西陵琅之后,为讨美人欢心,大手一挥,将阖府三十多位美貌的公子,并着那位正式郡马范渊宁,全部打发了出去。
这一世,她要想个什么法子,赶紧炖了这一大片鱼塘才是。
“郡主....”暮楚上前来,还未说完话。
冯保保眉头就紧皱起来,不耐烦道:“又是谁要传太医?直接去传便是。”
“不是传太医,是要进洞房了.....”暮楚的语气,颇为小心。
很明显,冯保保此刻,情绪极其不佳。
冯保保:“.......”妈的,能把西陵琅这条进口的鱼,一起炖了吗?
糟心!
鸳鸯被,赤羽纱,龙凤盖头,美人独坐。
这一套流程,倒是整得齐全。
不过是个末等侍君罢了,类比于男子后宅,就是个卑妾好吗?
冯保保觉得有些好笑,把弄着手中的玉如意,一点一点将盖头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