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去灾区照顾老人和小孩,所以我留下来照顾郡主。”西陵琅用衣袖替冯保保擦了擦嘴角,声音难得温和。
冯保保脑袋一轰:“…….”
等等,“你这衣服,是干净的吗?你昨天刚换过吧。”她左手扯住西陵琅的衣摆,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还嗅了嗅气味。
西陵琅脸色不愉,冷眼道:“呵,郡主睡觉时,一个时辰内连踢三回被子,到底是谁应该嫌弃谁?”
冯保保嘴硬:“我没有,你不要信口雌黄。”装睡的人,总是不愿承认自己的一些劣习。
西陵琅放下茶杯,又来扶冯保保起身,看架势,就是要伺候她梳洗的样子,冯保保大呼不好。
“你会穿衣吗?”
“会。”西陵琅目光一冷,语气已经有些不自然。
“你会挽发吗?”
“.....”西陵琅目光清寒,眉头开始紧缩。
“你会描眉吗?”
“……”西陵琅目光冰冷,双手停滞在她的鬓边,一动不敢动。
“你会....点唇吗?”看着他前面默默无声的回答,冯保保尝试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郡主今日不出门,挽发描眉点唇给谁看?”西陵琅这时正将一件外衫,囫囵罩在冯保保身上。
在他系好腰带之前,冯保保尽量不说话,怕他一生气,手上力度没控制住,勒断她的细腰。
“今日要去郑员外府上,你忘了,我们昨晚刚说好的。”冯保保接过漱口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西陵琅又端来一盆热水,替她擦脸。他将她额前的碎发,尽数撩了上去,光秃秃的大额头,白皙嫩滑,触感甚好。
“郡主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倒省下我许多功夫。”西陵琅心里暗舒一口气,握大刀长剑的手,哪会给小女子描眉点唇啊。
还好这郡主,傻是傻了点,但生的很有优势。
“西陵琅,本郡主知道你是为了省事,故意这么说的。”冯保保这会儿可不傻了,小嘴叭叭的不停歇。
“就算你刚刚夸了本郡主,该描眉描眉,该挽发挽发,一个环节都不能少。”热毛巾滑过两侧脸颊,她紧紧闭上眼睛,鼻子暗暗的吸了一口气,一张樱桃小嘴肉嘟嘟的,十分可爱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