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现代非常普遍,可是在古代,极不正常。
郑汝兰用一方兰花手帕掩嘴,轻咳了一声,才道:“缘分还未到罢了,让郡主见笑了。”
.....有猫腻。
绝对的。
这边冯保保在接待郑汝兰,二人谈笑晏晏,一派悠闲。
那边西陵琅在接待京华来的人之后,书房内,气氛诡异。
他双腿斜跨着,懒坐在书案前,目光沉静地看着,面前高高垒起的经书,冷道:“这是什么?”
暮楚肩颈一紧,谨声道:“回禀西陵君,这是《妙华莲华经》《南华金刚经》《释迦摩尼说法》…..”
暮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背书名了,她就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阴冷,她想找个地方,转移一下这种不安的情绪。
果然,西陵琅脸色不耐,肃色道:“做甚?”他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死也要死清楚。
暮楚咬了咬唇,小声道:“郡主生辰将至,按照惯例,每年都会抄写佛经,送去青龙寺,供奉在佛前,今年亦不例外。”
本来最近西都五郡灾情严重,她们都差点忘了这回事,但日理万机的皇帝,没有忘。
他甚至特地派人,从京华赶来,一来复查宝华郡主的伤势,二来就是送这些佛经。
西陵琅听了暮楚的话,突然有些想笑,冯保保那一手鬼哭狼嚎的字,抄写的佛经,能供奉到佛前吗?
倘若她真的写了,供奉到佛前,佛祖若是显灵,定会判她大不敬吧。
“我问你,郡主往年生辰,送到青龙寺供奉的佛经,都是郡主亲自抄写的么?”他不信。
暮楚没由来的缩了缩脖子,将头垂得更低,郡主怎么会抄得完这些呢?
虽然皇帝的意思,是要郡主自己抄写,方显心诚。可他们都知道冯保保的性格,要抄完这些佛经,无异于是要她的命。
暮楚叹了一口短气,垂目道:“近两年是范郡马代写,往年…..一直是萧大公子代写。”总之,自从她跟郡主身边起,十数年,就没有一年,是郡主自己写的。
这一点,暮楚比任何人都清楚。
西陵琅听出了暮楚话里意思,眉目微挑,冷傲道:“既是如此,为何不直接送给范郡马,要送到沧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