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灼刚要回答,从主控室匆匆下来的副船长打断了他。
“——曹阳呢?曹阳在吗?”
副船长大声喊着,四处张望。
曹阳……这不就是在医务室躺着的那名水手的名字吗?
“他胃溃疡犯了,在医务室躺着呢。”
郑灼回答。
“哎呀。这可麻烦了。”
副船长抓着头发。
“我说明天怎么没人给排敲锈呢。那小子生病了啊……”
他顿了顿,又望向站在餐厅门口的四人。
郑灼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好意思,你们能不能临时帮个忙?就明天用高压水枪喷掉船尾部的锈——很简单,很快。”
……
呃。
四人面面相觑。
“你去吧?”
一名同学推推身旁的朋友。
“你是民间消防队成员吧。我们这里就数你最会用高压水枪。”
“船上的高压水枪很简单的!都不需要专门掌握——你学五分钟就会用了!”被推的同学赶紧说,“我是主控室组的呀!这任务应该给甲板组做吧!”
“我都可以。”第三名同学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说道,“那活挺休闲的。还能看鱼。”
“对于你这种力气大体力又好的人来说当然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