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四个小时都太多了。如果人可以不睡觉就好了。”
“好好好……”
已经完全说不通了。郑灼转过头。
然而这时,他却意外发现沈同学和薛颖的眼睛下面,也有着黑眼圈。
“你们怎么也没睡好?”
他问道。
“嗨!别提了。”沈同学没好气地说,“昨天晚上风太大了!船舱里全是风声,呜呜直响,吵死了!根本睡不好——比在海上还夸张!”
风?
郑灼有些疑惑。
他晚上可是睡在海边小树林中的帐篷里!他怎么没有觉得风大?
难道说,他所在的位置是背风处,而科考船正好停在了风口?
差别能有这么大吗。
郑灼问了擅长气象学的沈同学。不过,他也不是特别明白,只能把这解释为岛体特殊轮廓导致的现象。
……
这天的晚些时候,林温教授那里有了新发现。在成功使用重型设备打开一条长满青苔的裂缝后,他在里面发现了一座龛。
龛的内部没有供奉塑像,而是绘着三个间隔排列的小点。
“这是……!”
教授打开他随身携带的行李箱——正是水手曹阳先前帮他搬运的那个。他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块陶片:陶片的上面画着一模一样的图形。
“几年前,在附近海岸线科考发现这块陶片时,我就坚信洋流一定是把它从这片海域带来的!”
林温教授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