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看见那名男青年挥动了手中的短杖。
“——你——”
啊。
“——这个——”
那柄短杖,好像……
“——蠢——”
……距离自己的脑袋……
“——货——!!!”
……越来越近了。
嘣!
伴随着一声闷响,出手阔绰的人类男子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他失去意识前,最后想到的事是……
“(用短杖的……不应该是法师吗?)”
……
第二天。上午。
相同的酒吧,相同的位置。不同的是,大部分酒客早已离开。
酒馆内恢复了平静,只有零星几名冒险者模样的人,偶尔推开入口处的木门。
咚。
角落里,昨日请客的那名又瘦又矮的男人把一大杯扎啤敲在了郑灼面前。
男人的头上缠着纱布。较之昨天,看起来实在有些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