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就能自己治疗了——不用再花钱了!而且,能早一些重新开始行动,也能早点赚钱。”
“……解释一下状况。”
郑灼用沙哑到他自己也听不出来的声音说道。
“就……常见的探险事故。”庄遇生耸了耸肩膀,“你从巨大蕈人的头上飞出来,正掉进一汪毒沼泽。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把你捞出来——捞出来的时候,你的脸都开始融化了。”
如果说郑灼刚才想的是“谁把我弄到半死”,现在想的就是“我竟然没有全死,简直是奇迹”。
“把你捞出来后,我在原地刻了【空间标的】,立刻回了城镇。”庄遇生接下去说,“反正咱们有了【恐惧锋刃】,也不用担心回去的时候进入怪物堆里——对了对了。”
他飞快地跑出去,又拿来两样东西。
一样是郑灼的长杖。另一样是那个破破烂烂的斜挎包。
“给你。”
庄遇生毫不客气地将长杖靠到郑灼床头。
“用来【治疗】。”
喂,喂。
让伤者自己治疗,会不会太残酷了?
不过,就在郑灼这么想的时候……
……接下来还有更残酷的。
“还有这个。我一直在等你醒来呢!”
庄遇生说着让人有一点感动的话语。
但他接下来的话则完全摧毁了那感动。
“你带回来的宝物!我一直没卖,就是等着你醒来!快【鉴定】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
在给自己施加了【治疗】后,郑灼勉强能坐起来了。他把庄遇生轰了出去,用缠满绷带的手抵住额头,看向靠在一旁椅子上的斜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