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弱转头看人。
对方同样拧转脖子,就是不让她看。
大小姐矜持抬起自己的手。
半晌没回应。
她不耐烦催促,“沈橙你是不是男人啊,说话不算数啊。”
这是欠债人该有的低声下气的样子吗?分明是债主的祖宗!
“你自己给弄的,我是不是男人你他妈不清楚啊!”斯文儒雅的学生会主席第一次爆了粗口,吸引全场的注意力。
他瞬间又想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自从跟大小姐分手之后,她画风放飞,他也变得不正常了,目光总是不自觉追随着这人。
被人举报,私生活跟她捆在一起,他竟诡异感到高兴,还借着这个机会顺理成章去质问她,其实,其实说到底,也就是想去见她一面。
富家子弟将他视为施舍对象,殊不知沈橙也当他们是能薅的羊,他们只不过是想在穷学霸面前秀出优越感,炫耀自己的家世跟资本,沈橙就微笑着,捧着他们,让他们一路装逼一直秀。
骨气?清高?尊严?
在这个现实社会,能值几个钱啊?
般弱:“你说要帮我还债的。”
沈橙:“我没说。”
般弱:“你说要买下我的骨气。”
沈橙:“有吗?”
般弱:“我要切了橙子榨汁!”
沈橙:“你随意。”
般弱掏出手机,故意用腻歪的声音,“歪,亲爱的——”
沈橙夺过她的手机,表情冷冰冰的,“走不走?不走你去天桥打地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