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甜哥年纪轻轻就英年早婚了,赶了一把时髦的闪婚。
虽然这是订婚,不是结婚,但是,看甜哥黏人的劲儿,满月酒还会远吗!
可恶,这就是狗粮的真谛吗,猝不及防,说来就来,也不管他们会不会被噎死!
而在另一边,熊母坐立难安。
医院病房里,男生靠着枕头,垂着眸,神情难辨。
上午十点的订婚宴,而现在是十二点。
没有消息。
没有动静。
什么都没有。
“我想睡觉了。”沈橙说,“你不用守着我,我睡不着。”
熊母张了张嘴,还是默默地离开。
沈橙看向窗外,玻璃通透,天朗气清,什么都很好。
可他不好。
很不好。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包扎的手腕。
慢慢地,张嘴咬开纱布。
伤口狰狞。
你看,沈橙,没有用的,无论你怎么做,都留不住的。
可能死在她面前,都不会令她有丝毫的动容。
沈橙将自己的心收了起来。
他像父母期望的那样,按时吃药,按时走动,按时思考,按时微笑。他手腕上的伤口开始结痂,也在父母的陪同下,去看了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