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剑生活了三年之后,君不见非但没能改正般弱的习性,反而被她带进了小阴沟,并且一去不复返。他练剑之余,还学会了挑水、劈柴、烧灶、酿酒、编筐、插香、拜神、放鞭炮、割猪草、洗猪身、伺候猪大爷。
君不见不止一次感到茫然,为什么他堂堂上古法剑沦落到小猪棺的待遇。
他发完了呆,般弱把碗往他怀里一扔,溜之大吉。
“……”
他做饭也就算了,为什么洗碗还是他。
可恶的女人,净会奴役他!
君不见忿忿不平去洗了碗,那小祖宗又绕了过来,趴在他背上。
“我要吃桃子,你去外面看看,还有没有野桃儿买!”
君不见充耳不闻。
般弱声泪俱下,“没有桃子吃,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我买。”
“阿见最好了。”
她乐得美滋滋的。
君不见感觉窒息。
总觉得这称呼在骂他。
君不见用井水过了一遍福字碗,清洗干净后放进柜子里。他从屋子里翻出钱袋,又在院子里捡了个空竹篓,径直出了门。
昨晚刚下了一场雨,青石板路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雨水与泥土混合的腥气。
街坊邻居很是热情,纷纷打招呼。
“哎哟,小郎君又出门啊。”
君不见一板一眼回答,“给她买桃子,大娘你知道今天哪里有好吃的野桃子买吗。”
“有是有,就是比较远,在东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