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一通陌生电话打进来。
般弱被弟弟吮着脖子种着草莓,冷酷推开人。
对面是一道崩溃的女声。
“周璨呢?让周璨接电话!他是不是想弄死我啊?!”
女主房舒颜还以为是太子爷搞的鬼呢。
般弱正想回话,被人咬住了耳朵,肌肤蹿起细微的电流,她瞪了人一眼,让他收敛点。
她嗲嗲地说,“不好意思哦阿姨,他现在只想弄死我,您还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我们就继续打啵了,挂了,拜拜。”
般弱刚扔掉手机,迎接她的是尤为热烈的吻,几乎要融化一切的情绪。
这件事后遗症并没完。
三天之后,周家来请人了。
这请人的方式也很特别,一个老管家带着墨镜保镖团。
两架私人飞机,交通工具也是自带的。
般弱反而有点兴奋,扭头跟周璨说,“你们家是不是要开支票让我滚了?”
老管家:“……”
头一次遇到这么生猛的未来主母,他竟无言以对。
周族祖宅位于铜雀胡同,是一处四合院,广梁大门,红漆沉淀在岁月中,酝酿出厚重的暗色,而兽首门钹在日光中泛起一线澄亮。
有专人来提行李。
般弱饶有兴致观看着园子里的四时之景,整个宅落古朴苍老,深邃威严。有句俗话说,桑松柏梨槐,不进府王宅,因此这座宅子里常见的是寓意吉祥的枣子树、柿子树和石榴树,此外就是颇为名贵的牡丹、海棠、玉兰等,大鱼缸里开着芙蓉面,底下游过红尾与金线。
经过影壁,又绕过甬道和走廊,终于来到了正房。
周璨捏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放开。
正房里挨挨挤挤了一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般弱扫了一遍,认真总结: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