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想到此处,他五脏六腑就着了暗火。
众兵惊骇发现,他们视线中挺拔的身躯折了下去。
年轻统帅单膝跪地,肩膀一展,将平坦的后背露了出来。
“皇后娘娘,请吧。”
他是跪着的,但言行姿态比站着还要嚣张,一双猫瞳在日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俊美得有些妖异。景鲤歪着头,眼珠子冰冷钉住她。
般弱觉得这一脚下去,她很有可能见不到明日太阳。
“统帅大人真经不起玩笑话。”她假惺惺扶了一把,“本宫随便说说罢了。”
裙裾悬空。
她被人猛地抱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
景鲤把她扔进了马车里。
里面堆着锦被,一团软绵。
她是没伤着,而是介意他的举动,还没开口,他一句话堵了回来,“皇后娘娘,在下耐心有限,若你再不配合,在下就在此地舍命陪君子。”
这哪是“舍命陪君子”,分明是“非法拘禁”!
很快,两个小崽子也被丢了上来。
他亲自驾马,看得牢牢实实的。
景鲤还亲耳听见里头的小东西是怎么骂他的。
哥哥:“他是个坏人!”
妹妹:“嗯嗯,坏人!”
哥哥:“妹妹别怕,哥哥会,会打跑他!”
妹妹:“哥哥真好!”
景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