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唷了一声,“公寓就在大道旁边嘛,看来你们哥俩有缘分,还顺路。”
接下来车内陷入了三十分钟的沉默,搞得话痨司机也不敢随便搭话。
这哪里是“哥俩”,分明是“宿敌”吧!
司机开到了金盏花大道,先把洛深放下了,由于一面是马路,而能打开的车门是在般弱那一边,洛深迈着长腿,跨过了般弱的膝盖。
他头也不回走了。
司机则是把般弱送到了公寓楼下,刚送完,就从后视镜看到徒步过来的男生。
“……”
司机感觉怪怪的。
他摸了摸后脑勺,开车走了。
而洛深面无表情滴卡,进门,关门,将后头的般弱挡在玻璃门外。
哦豁,黑化的还挺厉害的。
般弱感觉哄回人的机率不大。
她沮丧地想,看来捷径是走不了了。
“滴答——”
公寓楼外下起了小雨。
“唰——”
洛深拉开了窗帘,灯影幢幢,城市一片昏沉。
应该走了吧?
那个娇贵任性的家伙,怎么可能受得了半点的气儿。
他视线下滑,陡然凝固。
公寓外头站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