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的、对酒味反胃的小仙女原地纠结了半天。
般弱最终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抱起那衣篓子。
洗衣机放在二楼阳台。
“咚咚咚——”
她身后有人。
“……嗯?你在这里干什么?”
薄妄睡眼惺忪,皮肤上还散着热气,是刚洗完澡不久。
——他是过来看阳台多肉的生长情况的。
“洗衣服。”般弱嫌弃,“臭死了。”
薄妄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看向那衣篓子,眼皮一跳。
“放下。”
般弱:“……啊?”
“让你放下。”
薄妄的瞳孔微暗,再度清晰重复语句。
“你哥有手有脚的,他的衣服,不用你洗。”
般弱抱怨,“可是很臭,我受不了。”
“你可以去三楼躲着。”
“我心里还是觉得很臭,难受。”
薄妄:“……”
这是精神洁癖吧。
他揉了下额头,“放着,我来洗,这总行了吧,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