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弱被鹿嘉和问得烦了,又看不惯男主欠揍的样子。
她一不做二不休。
“我倒是想交。”她不玩含沙射影这一套,直接摊牌,“这不是,初吻被你兄弟夺走了吗,幼小心灵受到了巨大创伤,还在康复中呢。”
俩个大男人静了一瞬。
鹿嘉和率先拍下般弱的脑壳子,“你还撒谎!自己为了脱身,栽赃其他人,哥哥就是这样教你的做人的?”
般弱一口老血闷在心头。
她又没说假话!
鹿嘉和这个粗神经的,盲目信任他兄弟!
“真的是他!”般弱咬牙切齿,“他还想伸舌头!”
鹿嘉和脸色涨红,一把捂住祖宗的嘴,这可真敢说,“你疯了,快闭嘴,还敢讲荤,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的样子!”鹿嘉和对他妹子加了十层滤镜,觉得这肯定是别人教的,他辱骂,“混蛋,要是让爷知道谁带坏你,爷不打爆他脑浆!”
他又看向对面的家伙,“薄总,你说句话啊。”
不然感觉氛围怪怪的——俩哥哥跟妹妹讨论舌吻的话题?!
淦!太草了!
鹿嘉和就没这么尴尬过。
“你要我说什么。”薄妄靠在藤编椅子上,浑身气息透着点颓靡的意味,“好吧,我认罪,是我干的,犯罪未遂,行了吧。”
鹿嘉和:“……”
他看今天俩人的脑子都坏掉了。
“你们到底在生什么气?从刚开始就在杠。”亲哥也恼了,摔下筷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要这样阴阳怪气的吗?”
“一家人?”
薄妄嗤笑,“谁跟你们是一家人,我可没空带孩子,也不缺妹妹。”
他冷淡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