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嘉和:“你管爷呢。”
薄妄:“不管不行。”
鹿嘉和:“?”
薄妄笑:“你不嫁出去,你妹怎么成家立业,作为长辈,我是很心疼妹妹的,你理解一下。”
鹿嘉和没好气拆开一次性筷子,弄了个卤鸡脚啃着,一边还骂,“屁个长辈,你不把鹿宝带阴沟里我就大吉大利了。”
而餐桌之下暗潮汹涌,般弱被迫占便宜。
她含泪地想,哥你这提醒迟了,我已经栽在阴沟里,爬都爬不出来了。
一群人吃完夜宵,薄妄准备充足,给忙活的工作人员都发了红包,还叫了车,让司机送他们回去,行事周全,无可指摘。至于宿舍的哥哥们,都喝了点酒,分散回去也不方便,薄妄干脆全拖上了房车,把他们安置到自己的院子里。
夜色渐深,胡同响起了一两声猫叫,伴随着沙沙作响的梧桐叶。
时隔三年,般弱还是第一次回到薄妄的四合院。
外边样子不变,朱砂楹联则是褪得发白,看样子是放了好些年了。最让她惊奇的是里边的一个豪华青砖猪圈,还睡着一个小宝贝儿呢!
般弱当场少女心泛滥,拽着薄妄的手。
“哥哥哥哥我要抱抱!!!”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大家各自找房间去了,而趁着鹿嘉和去给般弱的房间搞卫生时,薄妄忙里偷闲,就给她抱了一下。
双脚离地那种。
般弱恼怒,“谁让你抱了,我说我要抱小宝贝!”
薄妄含笑,“那不行,我吃醋。”
般弱闪电般亲了他一下,“这样行了吧?”
薄妄弹她额头。
“你可真是会蛇打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