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管苏允现在暴跳如雷怒发冲冠咬牙切齿,一看见她的眼泪,什么都没招儿了,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跑到半路,又放心不下家里那个混账主人,于是自个儿咬了缰绳,委委屈屈撅着蹄子跑回来了。
他真是欠她的。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他低了头,哑了声,“我看看,伤哪里了。”
绿茶惯会上房揭瓦的,失去了禁锢,一个扒拉,奖牌被她撞得四处都是,她躲进了男主他妈的背后,瑟瑟发抖,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余董事长难得母爱泛滥,拍了拍她,“好了,没事。”
般弱一个“感动”,祸从口出。
“妈,你真好……”
某个字又精准踩了男主的地雷,本来因为自己用力过度而愧疚的情绪再度崩塌,他崩溃大喊,“妈什么妈!谁认你这个妹妹了!那是我妈尤般弱你个王八蛋你要点脸行不行啊!!!”
不行,她是王八蛋,有龟壳就够了,不需要脸。
男主被她生生气得眼睛发红语气哽咽。
他踢走脚下的奖牌,冲上去拽她出来。
般弱扯着男主他妈的袖子,躲来躲去,抖个不停。
余女士莫名其妙就成了小贱人的“单人掩体”跟“挡箭牌”,被无辜波及的她感觉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