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笨!”
它抓起澡巾,使劲打着自己的脚丫子。
而另一头的般弱,刚弄开密密匝匝的蒲草,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他居高临下,森严冷漠地望着她。
“跑。”
他冰冷吐字。
“继续跑,跑到你不能跑为止,我奉陪到底。”
般弱:“……”
大哥你这样讲就没意思了。
般弱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疼痛,她觉得自己可委屈坏了,那头棕熊标本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她不想朋友身处险境,稍微拉了一把,谁知道自己倒了霉,又给穿了!
这做好事咋没好报呢!
小姑奶奶脾气又发作了,自暴自弃躺了下来,“不跑了,我等死!”
今晚的月光很亮,晒在她的脸颊,盈着一种轻软的梦。
却是他的噩梦。
吞伸出手,垂在她的颈骨边,眼尾涂下一笔深重的阴影。
是不是,只要她结束了生命,就能永远留在这里了呢?哪怕,哪怕是一具冰冷的身体,那也是真实的,可以触摸到的。
般弱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细微的、令人毛骨森然的杀意,虽然只是一晃而过,她全身忍不住泛起了鸡皮疙瘩。
好死不如赖活着!
与其等熊吃了她,她还不如先办了熊,争夺主动权!
般弱一个翻身旋转,腿腕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准备将人撂倒。
“嗷!!!”